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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慕司沉喝了口咖啡,冷冷淡淡地开口:“我只为钱服务,没什么高尚的。”
  一句话,气氛瞬间冷场。
  慕夫人连忙打圆场道:“你这孩子,也分不清场合,开这种玩笑?人家雅慧不过就是礼貌性地恭维你一下,你真当是夸你呢!”
  慕司沉的表情依旧淡然,辩不清喜怒。
  慕夫人见儿子都三十多了,还不找个媳妇回来,早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  而这个白雅慧,是她一眼就看上的姑娘,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,而她并没有什么富二代的纨绔,没有参与家族生意,反而自立自强,当起了医生。
  而且,年纪也合适,比慕司沉小了整整七岁,年轻点儿生孩子都顺利。
  因此,慕夫人也不管儿子高不高兴了,就想赶紧把婚事敲定。
  于是,她慈爱地望向白雅慧,道:“雅慧啊,你爸爸妈妈最近回国吗?要是回来的话,不如你和司沉先订婚?”
  白雅慧温婉地笑了笑,道:“我都听长辈们的意见。”
  “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  慕夫人拉着她的手,简直对这个未来儿媳爱不释手
  而慕司沉的手中却握着手机,目光越来越深,越来越暗
  夏灵这女人,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。
  最近慕夫人对他软磨硬泡,他没有办法明着驳了母亲的颜面。
  既然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。
  他想,没有哪家世家名媛,会容忍未婚夫婚前就在外面养女人。
  可没想到,他自导自演的戏,因为夏灵的爽约,完全落了空。
  慕夫人见他答应前来,自以为是他已经妥协了,准备接受白雅慧了。
  而白雅慧更是一脸花痴地看着他,看得他浑身都不自在。
  ……
  路上,海城的街道十分拥堵。
  夏灵给慕司沉打了无数个电话,都没人接。
  最后,这男人索性关机了。
  她意识到男人已经生气了,顿时想起慕司沉的那些手段,不禁一阵寒战。
  等她到了金圣酒店的时候,包间里早就空无一人了。
  夏灵的心更是无比慌乱,只好回了家。
  打开门,男人正一脸阴鸷地坐在沙发上。
  他似乎也刚回来,连衬衫和西裤都没来得及换,只是把蓝色西装外套随意地丢在了沙发上。
  夏灵站在门口,怯怯地望着他。
  不得不说,虽然慕司沉是个心狠手辣的变态!
  但他的长相真的无可挑剔
  就算已经三十多了,也属于越来越有味道的那种男人。
  夏灵自我安慰着,跟这种男人五年,也不算亏!
  他虽然占了她的便宜,可她,不是同样也睡了他吗?
  扯平了!
  “这么看着我?你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?”
  慕司沉的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,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过去。
  “怎……怎么会?”夏灵这才感到害怕,赶紧主动承认错误,“我……我今天遇到了一点突发状况。抱歉,我……忘记了。”
  她结结巴巴的解释,根本就没有引起男人任何的谅解。
  慕司沉缓缓走到她对面,修长干净的指尖划过她细嫩的皮肤,引起了她阵阵颤栗。
  男人的声音阴鸷如鬼魅,“五年了,胆子也大了,也不在乎你爸爸在里面的安危了?要不要,我找人多照顾照顾他啊?”
  夏灵吓得瞪大眼睛,立刻摇了摇头,请求道:“不要这样,慕司沉,我知道今天是我的错。我以后不敢了!”
  毕竟,慕司沉给她的惩罚,每次都是让她印象深刻的。
  记得有一次她忍无可忍,忤逆了她,没过多久,她去监狱探视父亲的时候,父亲的脸上全都是淤青,像是被打得很厉害。
  自此之后,她才算是长了记性,无论她的脾气有多大,在慕司沉面前,她总是乖得像一只小猫。
  只要想到父亲会因为自己的过错而遭殃,她此时,只能不停地请求着慕司沉。
  “你要我做什么,我都会做。你……放过我爸爸吧,我求你了!”
  她卑微到了尘埃里,只希望慕司沉能解解气
  男人轻笑了声,又捏了捏她的脸颊,道:“跟你开玩笑的。你那么乖,我怎么舍得你哭,嗯?”
  他越是如此,夏灵越是害怕
  她索性主动了些,颤抖着去解他的领带和衣扣,想用这样的方式,换取他的怜悯。
  没想到这次,慕司沉握住了她的手,道:“每次都是这样,一点都不新鲜了。”
  说完,他冷冷地说:“东西在卧室的柜子里,自己选一件,我们玩得新鲜的。”
  夏灵明白了他的意思,立刻羞耻得无地自容,身子剧烈地颤抖着,真的恨不得杀了他。
  她小心翼翼地说:“你要是生气,你可以打我骂我,我都不会有一句怨言的。你不要这么对我,好不好?”
  慕司沉走到她身边,轻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,道:“你跟了我五年,我什么时候打过你?骂过你?你知道,我做不出这样的事。”
  夏灵还真是无言以对。
  的确,他没有打她骂她。
  但他对她做的事,远远比打她骂她,更让她难受。
  ……
  这一晚,她自然是被慕司沉折磨得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