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酒歌看着殷寒书愣神的样子，知道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，大概是燕歌那边已经按下了这个事，没有让云霄道长已经死亡的消息扩散开，怕有不好的影响，毕竟云霄在修真界也是个，很有名气的人，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存在，他在修真界的资格十分的老，平日里一向是个老好人的形象，一般来说，不会有人去找他的麻烦。
除了……在大部分人眼中，脾气十分暴躁的顾酒歌。
燕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顾酒额。如果云霄的事情曝光，只怕大家的时间都会转移到顾酒歌身上。
顾酒歌杀人凶手这件事就无法更改。
顾酒歌想到了燕歌这么做的真正含义，忍不住心中有些感动，不管怎么说，就算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，燕歌对她……确实，从来都没有过坏心思。
“云霄，怎么死的？”殷寒书的声音有些干涩，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冰冷。
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酒歌，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。
能够在顾酒歌在云霄身边的情况下杀死他，对方一定具有十分显著的能力。
殷寒书现在十分担心那个人是冲着顾酒歌来的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想必墨江的事情也是他们做的。
殷寒书不得不担心。
顾酒歌摇了摇头，说道，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不需要证据，你告诉我，那个人是谁？”
天道。
但是这两个字根本说不出口。
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，在阻止顾酒歌说出这两个字。
顾酒歌知道，这也许是天道的另一种力量。
不过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将天道的事情告诉其他人，因为就算说出来了，也不会有人信的。
她想了，想换了一种解释，“没有证据，我不能说那个人是谁，但是。”
她看向殷寒书，一字一句的说道，“人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你。”殷寒书几乎没有思考就说了这句话，他亲眼看见过顾酒歌和云霄在一起时脸上的神情是多么的放松，不管后来发生了多少事情，顾酒歌对云霄一直是带着几分客气的，她不可能伤害云霄。
所以，凶手肯定另有他人。
但是，顾酒歌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出这些话，这个意思，难道是，有人认为顾酒歌杀了云霄？
他拧了拧眉头，刚想再问问顾酒歌，这些事情的具体信息，但是顾酒歌却开口道别，“时间已经很晚了，我要回去了，你也早点回去吧！”
“等等！”
殷寒书看着顾酒歌转身就要走的样子，赶紧开口拦住了她，“你身边有危险，我就更加不能够坐视不理。”
他望着顾酒歌的眼神充满执着，如果说刚开始他只是想试试有没有机会留在顾酒歌身边，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定要留在顾酒歌身边了。
因为他知道，如果在顾酒歌最危险的时候都不能够陪在他身边，和他并肩作战的话，那么，等她平安回来，顺便也肯定早就没有了他的位置。
因为，她最不缺的，就是仰慕者。